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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廬江我的家——當《遠方的家》邂逅我遠方的家
發布時間:2015-5-25 瀏覽次數:6675

美麗廬江我的家

——當《遠方的家》邂逅我遠方的家

朱瑛

編者按

 

朱瑛,男,1973年3月生,合肥市廬江縣白湖鎮人。大專學歷,華南師范大學工商企業管理專業畢業。自1997年始,長期在廣東省東莞市多家企業從事品牌推廣及企業文化宣傳工作。曾先后擔任東莞勁勝精密組件股份有限公司企業內刊《勁勝視界》記者兼執行主編、大和國際家居策劃推廣部策劃文案等,現任廣東喜洋洋便利店有限公司企劃宣傳部部長兼企業內刊《喜洋洋之夢》報主編。工作之余喜歡文學創作,目前已在《東莞陽光網》等媒體發表文字作品萬字。自2012年7月開始關注CCTV-4《遠方的家》欄目,迄今已為《遠方的家》欄目組寫各類節目觀后感、評論及建議共5萬余字。因為平時熱衷宣傳《遠方的家》節目,曾作為《遠方的家》節目的熱心觀眾,于2013年1月邀參加中國中央電視臺中文國際頻道2012年度特別節目《龍年,我們一起走過》晚會的錄制。

 

 

2015年3月25日朱瑛在廬江縣白山鎮齊嘴村的留影

 

廬江,中國安徽省省會合肥市的一個下轄縣,地處安徽省中部,合肥市域1331框架重要組成部分。南靠樅縣、桐城,西接舒城、北依肥西縣,臨湖靠江,緊挨中國第五大淡水湖——巢湖,靠近“黃金水道”——長江,是國家級皖江城市帶產業轉移示范縣,對外開放縣。這方土地歷史悠久,從西漢初設“廬江郡”至公元2011年國務院批準今日廬江縣域劃歸合肥市管轄,勤勞善良的廬江人在這里生生不息;這片熱土物華天寶,它是“三國”時期風云人物周瑜的故里,同時也是著名的溫泉之鄉、礦業大縣。這里,就是我日夜魂牽夢繞的故鄉,是我那美麗的遠方的家。

 

 

廬江城東周瑜墓園實景

《遠方的家》——中國中央電視臺中文國際頻道(CCTV-4)于2010年12月推出的一檔全新旅游節目,這檔節目以“展示中國人的生活方式,表達新生代的旅行態度,溝通多元化的文化價值,構建華語圈的心靈家園”為宗旨,以記者見聞的方式及人文體驗的手段,展現中國各地的自然風光、人文風情和人物故事。《遠方的家》王牌欄目《江河萬里行》,以水為線索,從當下普通百姓的生活入手,對包括長江、黃河、珠江、淮河、海河、遼河、松花江等在內的中國上百條江河進行全景掃描,以水為媒介,真實記錄生活在水邊的基層民眾的人生故事和生活夢想,集中展示中華文化深厚寬廣的歷史內涵,關注當下社會的新風尚、新氣象,它用豐富的電視語言,滿足人們“望見家鄉的山、看見家鄉的水,想起內心深處的鄉愁”的愿望。

 

遠方的家與《遠方的家》一次最美的邂逅

我與《遠方的家》節目結緣于2012年7月,那時的我剛從一家服務了6年的企業中辭職出來,新的工作還沒有著落,想起今后的歲月又將在南方的炎日下一切重頭再來,遠方的家人掛念確實如此遙遠,每每念及于此,心頭都不免泛起一絲淡淡的哀傷。閑居在工業區的出租屋里,日日百無聊賴,只能上網度日打發時間。就在這內心最為落寞孤寂的日子里,《遠方的家》這檔關注自然、關注人文、關注基層的節目適時闖進了我的生活,很好地填補了我內心的那一縷若隱若現的鄉愁。

堅定地追隨《遠方的家》這個欄目,固然首先是因為喜歡每一期的節目中都有著關于中國各地的趣聞軼事,它對于每一個地方全面的影像記錄以及充滿感情的解說,在某種層面上讓我飽覽到了這個國家錦繡的河山與豐富的人文風情,也大大地滿足了我“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愿望,盡管每次只能是在熒幕上跟隨著《遠方的家》節目的鏡頭,但其中所收獲的愉悅感覺,卻也不亞于自己對鏡頭下呈現的地方作了一次實地的旅行。而更重要的是,《遠方的家》——這個節目首先在名稱上就擊中了我柔軟的內心,作為一名長年漂泊在外的流浪者,遠方的家遠在千里之外,看見這檔欄目,就彷如望見故鄉的橋、父母滄桑的容顏及美麗的姑娘……它在我漂泊的歲月中無數次地成為了我緩解鄉愁的烈酒,慰藉了我思鄉的愁思。于是,愈發對《遠方的家》節目狂熱癡迷、欲罷不能,從那以后,每一期的《遠方的家》節目,就多了一名忠實的粉絲,關于目的里里外外與點點滴滴,也就愈發耳熟能詳。

隨著《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目的開播,看著一座座瀕水城市的風情在播出,在追隨之余,我的內心愈發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作為瀕臨巢湖、長江的廬江,或許總有一天,它會出現在《遠方的家》的鏡頭當中,如若是,那該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我最牽掛的故鄉,我那遠方的家,終于登上了我最喜歡的欄目《遠方的家》的熒幕,對我而言,這該是一場多么美好的邂逅?為此,我在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這個愿望成為現實的一天。

電影有臺詞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2015年3月20日,我的愿望終于實現:《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將廬江進行為期一周的實地拍攝,美麗廬江,我那遠方的家終于要登上中央電視臺的舞臺,我所期盼的那一場美麗的邂逅終于變成了現實,我心中的激動實在難以言表,唯有盼望在這場最美的邂逅中,自己能夠親身參與其中,這是作為節目忠實粉絲的一次圓夢,更是作為廬江人的我一次難忘的體驗之旅。或許,對我而言,這將是我人生歷程中一次最能銘記的歷史時刻。所謂“身未動,心已遠”,說的正是我得知這個消息時的最真實感受。

 

這就是幸福——親身參與體驗《遠方的家》在故鄉的拍攝

作為《遠方的家》節目的鐵桿粉絲,在2013年1月,我有幸獲得《遠方的家》欄目組邀請前北京參加中國中央電視臺中文國際頻道2012年度特別節目《龍年我們一起走過》晚會的現場錄制,在里,我有幸認識了幾位《遠方的家》欄目組的外景記者和欄目編輯。當我得知欄目組已經到了廬江開始拍攝,為了一圓自己長期以來的夢想,我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給正在北京的《遠方的家》欄目組編輯高天老師打了電話,請她幫忙聯系正在廬江進行節目拍攝的欄目組工作人員,在高老師的幫助下,我很快聯系到了《遠方的家》欄目組主編、正在廬江拍攝節目的編導楊華老師,楊老師非常豪爽,在與其簡短溝通后,我終于得償所愿,不但可以回到廬江全程參與欄目組在廬江的拍攝過程,甚至還可以向攝制組推薦拍攝廬江特色農產品——芹芽。

3月23日午,我飛回廬江,通過微信溝通,欄目組表示我將可以從第二天上午開始,跟隨欄目組參與接下來的拍攝工作。正是在剩下的拍攝過程中,除了讓我不但切身體驗了一把欄目攝制人員的工作,更讓我對美麗廬江有了更多的了解,對“家”的定義,也有了更多的感觸。

為了配合好攝制組3月24日在廬江的拍攝工作,廬江宣傳部特地從安徽大學歷史學院請來了歷史學者周懷宇教授,擔當節目的講解嘉賓。周教授是安徽無為人,他研究的領域是中國古代史,尤其對漢唐歷史文化有很深的研究。周教授是一個對家鄉具有真摯情懷的人,近年來他對安徽的吳楚文化、淮軍文化也有深入的研究和許多獨到的見解。

 

 

冶父山管理處朱焊群主任在鑄劍池邊向周懷宇教授、孟紅兵副部長介紹冶父山的劍文化

3月24日上午,攝制組一行來到冶父山之巔。冶父山,春秋時期鑄劍大師歐冶子在此鑄造名劍之地,這里流傳著許多美麗動人的傳說。直至今天,這座美麗的山上仍然留有后人所造的鑄劍池,的是歷史悠長相傳春秋的冷兵君子歐冶子曾在此山鑄劍,山上存有鑄劍池、試劍石古跡,因此得名冶父山。曾有詩人贊曰:“長劍欲一淬,夜尋冶父山,攬衣望奇氣,直在斗牛間”。通過周懷宇教授的細致解說,攝制組的人員也被這片神奇的土地所吸引,被這里的傳奇人物所打動,認為有必要通過《遠方的家》欄目的視角,將鑄劍圣地歷史文化展現給國內外觀眾朋友,讓更多的人了解中國的劍文化、了解冶父山。

當天下午,攝制組一行驅車前往周瑜廣場和周瑜墓園的拍攝。周教授向攝制組詳細介紹了三國時期在廬江發生的與周瑜相關的歷史和文化。在拍攝過程中,周懷宇教授與攝制組人員隨意交流,旁征博引,妙語連珠,一則則的歷史典故或野史不斷流出,為整個拍攝過程注入輕松有趣的氛圍,相信在節目播出后,也將更能吸引觀眾的關注。

通過與周教授的交流,我甚至可以在參與攝制的過程中,了解到更多之前在歷史書從來沒有了解到的趣味典故。如周教授認為,廬江應該是三國時代東吳的發源地和三國吳文化的搖藍。根據周教授的深入闡釋,孫堅死后,孫堅的大兒子孫策繼續歸于袁術,活動在淮南壽春一帶,這里有他的少年好友周瑜,兩人情投意合,經常在一起習文練武,結下深厚的友誼。孫策和周瑜聯盟,依據江淮之間的地望人脈,建立了早期的政權,成為后來東吳政權的基礎。當然,在孫氏兄弟建立功名大業過程中,周瑜給予他們的幫助也是最大的。另外,東吳的建國者孫權在廬江也生活過二年半時間,大概從十四歲到十六歲半,這是一個人從少年到成年人最重要的成長時期,孫權后來很多的思想都是在那時形成的。通過這些史實的推理,周教授提出“廬江是三國時代東吳的發源地和三國吳文化的搖藍”這一新的歷史觀點。

 

熱衷于弘揚家鄉文化的霍曉總經理

此次參與《遠方的家》在廬江的攝制過程,除了能夠了解到我的家鄉廬江更多的歷史典故與人文風情,另外一個大的收獲便是認識到了多和我一樣,有著濃厚家鄉情結、熱衷弘揚廬江文化的故鄉朋友。比如,此次為攝制組拍攝工作提供了大量協助的安徽海臻天文化傳媒公司的霍曉總經理等。霍總豐富的人生閱歷以及他掌握的大量關于廬江的人文典故,更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霍總年輕時是廬江廣播電視臺的一名記者,對廬江各地的地理和文化都十分熟悉,對廬江更有一份摯熱的情感。工作十幾年,霍總從廬江廣播電視臺辭職,創建了霍曉影視工作室,2011年在“霍曉影視工作室”的基礎上,創建了綜合性傳媒公司——安徽海臻天文化傳媒文化公司。為弘揚廬江本土文化,霍曉影視工作室自主開發了一檔廬江地方性談話節目《霍曉呱蛋》。該節目以“說廬江人文、白話,探究廬江古今傳奇”為宗旨,節目風格輕松活潑、內涵豐富,談笑中發掘廬江古今傳奇,言語間弘揚廬江本土文化。

3月25日上午,在前往廬江白山的車上,霍總為我們詳細講述了廬江西門崗灣拆遷前后發生的許多故事,談到了廬江聶樹清為保護西門崗灣古居民宅所做出的種種努力,他親切地稱聶樹清是高人,在言談之間流露出霍總對因城市改造而遺失的廬江歷史文物的無限惋惜之情。在1994年和1995年,我在廬江一中補習班學習時,曾在西門崗灣居住過兩年,因此對霍總所提到的西門崗灣的景象十分熟悉,霍總的話自然也引起我對廬江傳統文化的追憶,我對霍總因失去廬江歷史文物的痛惜之情自然也是感同身受。

在霍總公司出品的視頻節目“霍曉呱蛋”中,《高人聶樹清》這個視頻表達廬江人對西門崗灣的古居民宅因城市拆遷而損毀的深深惋惜,同時也通過聶樹清向廬江執政者發出的吶喊,來呼喚廬江執政者對保護廬江歷史文化的重視:執政者,你敢去孔城古鎮去看看嘛?你拆的是1800多年來廬江歷史建筑文化和人文文化的累積!你拆的是幾個朝代建筑文化的延續!你拆的是多少億萬元廬江人民的財富!你拆的是廬江古舊文化的源基!你拆的是廬江境外游子的思念!你拆的是廬江傳統文化的追憶!你拆的是廬江人民鄉風民俗的傳承……

看著霍總出品的視頻,我不由地想起了安徽桐城人、《南方都市報》前總編輯程益中所寫的《失落的鄉愁中》的那一段直擊人心的吶喊:“當目空一切的挖掘機隆隆駛過心田,所有的鄉村都被連根拔起,所有的街道都被攻陷,所有的故鄉都在與過去一刀兩斷,所有的人都在與鄉愁決裂,原本就破敗的傳統迅即土崩瓦解,各種各樣龐然怪物崛起于文明的廢墟之上,歷史孤懸暗夜如同斷線的風箏。出生地變成候鳥不得不經常遺棄的巢穴,而謀生的繁華地又無非人性的戰場,每個人不管有意無意,都一頭栽進時代的陷阱,義無反顧……”

是的,我們的傳統正在土崩瓦解,我們的鄉愁正在無聲消逝,這或許正是《遠方的家》吸引我的原因:盡管家在遠方,但只要我們還有傳統,還有鄉愁,那“家”就會一直在我們的心中。我非常希望,廬江能夠涌現出越來越多向霍總這樣有愛心、有責任心的文化媒體人,用自己的行動,把廬江本土文化的種子撒向所有廬江人的心田,讓廬江文化能夠不斷的傳承和發揚光大。

 

為人低調、工作細致的楊華編導

《遠方的家》欄目開播幾年來,憑借著非常優秀的節目質量吸引著千千萬萬的海內外觀眾,這當中,除了整個欄目組人員的一腔熱誠及辛勤努力外,更重要的一點,還跟欄目組人員在每一期節目的認真、細致的工作態度有著直接的關系,而在此次跟隨《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為期兩天的拍攝行程中,本次欄目組的編導楊華老師那種細致、嚴苛的工作態度更是讓我感受頗深。

在此次拍攝的過程中,楊華老師關注非常多的細節,他經常與外景記者孫亞鵬、編導侯帥反復討論和交代拍攝時需要注意的細節和要點。在工作中,他能夠虛心聽取別人正確的意見,但同時也會有著自己的獨立思考,他會經常從觀眾的角度,向相關人員提出自己的一些疑問。

在冶父山上,我問楊老師此次關于冶父山的拍攝,節目中是否會拍攝冶父山的宗教文化?楊老師告訴我,《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主要是以江河的水路為拍攝主線,攝制組因為拍攝巢湖才來到廬江拍攝節目。廬江縣歷史悠久,民風古樸,文化積淀深厚,此次在廬江的拍攝,主要是沿著吳楚文化、淮軍文化這樣的歷史文化主線為拍攝線索。在《遠方的家》節目中,過去拍攝過許多宗教方面的內容,所以攝制組此次拍攝冶父山基本不考慮宗教內容。

在巢湖姥山拍攝節目時,楊老師親自打電話給巢湖當地一位老師請教巢湖“九頭十八嘴”的傳說,他問對方:“九頭十八嘴”是不是指與水面相連的陸地伸向水中?湖頭與湖嘴有什么區別?是不是伸出水面較高的部分就是湖頭、伸出水面較低的部分就是湖嘴?……

在尋找周瑜墓園講解員時,廬江宣傳部的工作人員向攝制組推薦廬江史學館一位姓史的館員,楊老師就詢問這位史老師的普通話是否標準?他的外在形象如何?他的年齡、身體狀況如何?當他得知,這位史老師有些禿頂時,他認為史老師的外在形象不夠好,不適宜出鏡,于是就取消了在拍攝周瑜墓園中采用講解員的環節。楊老師解釋說,《遠方的家》節目是通過中文國際頻道面向全球播出的,所以出鏡人員的外在形象一定要好。作為講解人員,在拍攝時經常需要不停地走動,如果講解員的年齡太大,體力自然會跟不上,這樣會影響節目的拍攝。

在拍攝巢湖姥山時,外景記者問向導光榮,姥山有什么來歷時,光榮說,這主要源于一個焦姥的傳說。但當外景記者詢問向導關于這個傳說的具體內容時,向導說她自己對這個傳說具體的內容也不清楚。于是楊老師告訴外景記者,向導不清楚的地方,在拍攝的過程中應該做回避處理,可以在節目中通過解說詞來加以說明。通過這一細節,也看出楊老師工作時嚴謹之中也不失靈活,通過楊老師這樣的靈活處理,使得姥山的節目拍攝更為順暢。

此次家鄉之行,與楊老師相聚的時間只有兩天的時間,但楊老師待人謙和、工作認真細致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是我學習的榜樣。

 

為攝制組推薦廬江特產芹芽

完成3月24日下午的攝制工作后,《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工作的空隙,我在前往廬江白山的車上與外景記者孫亞鵬談起希望《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在廬江能夠拍攝一下芹芽的話題。

芹芽是廬江農民發明的一種農特產品,在廬江東部廣泛種植,目前廬江的種植面積約2萬畝。芹芽是無毒無污染的綠色環保產品,具有清熱解毒、降血壓的保健功效。目前已外銷上海、杭州、南京、馬鞍山、蕪湖、銅陵、合肥、安慶等城市,成為千家萬戶喜愛的一道美食。然而可惜的是,近幾年由于市場的銷量已經逐漸趨向于飽和,而外銷的渠道卻又不能很好地打開,芹芽已經面臨滯銷的境地,因此此次趁著參與《遠方的家》攝制的機會,我也希望攝制組能夠關注芹芽的話題,讓更多的人了解到廬江的這一特色食品。

孫亞鵬聽完我的介紹后,沉吟良久。他也認為廬江芹芽這個體裁不錯,覺得適合拍攝。但他同時也表示,以前在中央電視臺內部開會時,上級領導有交代,如果在地方拍攝節目時,遇到某些因為缺少宣傳而影響當地人的收入和生活的項目,出于扶貧的考慮,攝制組是有義務去幫助他們,可以通過節目的拍攝來對外作宣傳和推廣。

由于之前我生怕《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會拒絕我的這一請求,因此我還特地在微信中把芹芽的經濟作用和銷售渠道說的特別的好,聽了孫亞鵬這么一說以后,我頓時覺得特別懊悔,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有些弄巧成拙了!

晚上和《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成員一起在廬江鴻福大酒店吃完晚飯后,楊老師讓我也去看看他們倒片工作,倒完白天拍攝的節目錄制帶。我回到楊老師的房間與他繼續聊起此次向《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推薦芹芽的話題。楊老師對此提出他心中的一個困惑:既然芹芽在廬江如此出名,為什么他來廬江這幾天一直沒有吃到芹芽呢?同時,楊老師也談了他對拍攝芹芽時的一些擔心:一是節目本身在廬江拍攝的內容非常的多,可能無法再安排芹芽的拍攝。此次《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是沿著水路來拍攝的,但廬江境內沒有大江大河,之所以能來廬江拍攝節目,完全是因為本來是打算拍攝巢湖,而廬江瀕臨巢湖,所以才來到廬江來拍攝節目。在巢湖的兩集節目中,有一集半的節目是在廬江境內拍攝的,所以從節目的篇幅來說,很難再增加新的內容。二是芹芽是一位農民在1979年無意間發現的,三十多年過去了,如果此次去采訪這位發明人的話,也不知他人是否健在?三是芹芽現在是不是已經過了最佳拍攝季節?

當天晚上我回到了我的二姐家,在二姐家里,我跟二姐說起楊老師心中的那個困惑,二姐說家中正好有從田地里剛收上來的芹芽,二姐讓我明天從家中帶一些芹芽給記者嘗嘗。我覺得這主意很好,因為畢竟百聞不如一見嘛!

第二天《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的拍攝地點是巢湖姥山,楊老師讓我早上在鴻福大酒店與他們一同前往,在路上我告訴楊老師,今天我從我二姐家帶了些芹芽,中午就做給大家嘗嘗。上午楊老師告訴我,說中午可以在記者吃飯時,順便把芹芽做一次簡單的拍攝。同時,楊老師還告訴我,吃飯時我也可以與記者坐在一起拍攝雖然我最終沒有同意出鏡,但對于楊老師如此安排,我心中已經非常滿意了。原本以為這次芹芽是沒有辦法拍攝了,但在楊老師的巧妙安排下,《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還是給芹芽有了一次出鏡的機會。我想,不管這次芹芽的拍攝,對廬江種植芹芽的父老鄉親們有沒有幫助,但我會記住《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對我們的關懷,我會永遠感恩《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并將一如既往,繼續關注《遠方的家》節目、繼續跟隨《遠方的家》節目的鏡頭,去游歷更多未曾到過的遠方。

 

 

在白山鎮齊嘴村拍攝芹芽的現場

 

此次跟訪《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在廬江的拍攝過程已結束有一段時間,此次家鄉廬江之行,我心中收獲了滿滿的愛和溫暖,在此我感謝《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全體工作人員的辛苦付出,也感謝廬江宣傳部及有關鄉鎮領導對此次《遠方的家·江河萬里行》攝制組在廬江的拍攝節目的重視與支持。

末了,我只想以《遠方的家》節目的主題曲作為我此次跟隨攝制感想的總結:“……我聽見冰河披著婚紗歌唱,情歌里藏著待嫁新娘,不要問我為何漂泊異鄉,有水的地方是家的方向;不要問我到過多少地方,沿著河走就是走在故鄉,不要問我為何漂泊異鄉,遙遠的鄉愁留在濤聲波光;不要問我走過多少地方,每一朵浪花都是夢想飛揚,每一朵浪花都是夢想飛揚 ……”

今后的歲月,我會繼續用眼睛帶上心靈跟隨《遠方的家》節目的鏡頭去旅行,去愛美麗中國,去看《遠方的家》

 

—————  2015-05-11  —————
 
呂金城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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